司延松是镇平县工艺美术学校毕业的,受过专业的绘画训练,所以,延松善画,在情理之中。

延松说,当初选择就读工艺美校,是想通过绘画的学习来实现理想,所以分外的刻苦,也在情理之中。

延松毕业后进入玉神公司学习,后来一直从事玉雕设计生产,绘画作为设计创意的一种表达手段,作为一种职业素养,所以一直没有中断,仍在情理之中。

玉雕作品及其画稿:

image

画稿《红旗渠》

image

独山玉作品《红旗渠》

image

画稿《清风俪影》

image

独山玉作品《清风俪影》

image

画稿《思》

image

独山玉作品《思》

image

画稿《雨打芭蕉闹闲庭》

image

独山玉作品《雨打芭蕉闹闲庭》

image

画稿《帘外风轻》

image

独山玉作品《帘外风轻》

image

画稿《春风柳上归》

image

独山玉作品《春风柳上归》

但是,校友毕业后坚持习画的却并不多,所以,其中延松的例外和坚持,就变成了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所以我认为,这也是延松能够在众多的年轻人中脱颖而出,成为玉雕新锐力量的一种必然。

翻看延松的朋友圈,隔三差五总有新的画作面世,与延松沟通,绘画对于他来说就如同日记一般,记录生活,抒写情怀,绘画和玉雕之于他,按照延松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用一种凝固的语言去表达。所以,让绘画成为一种习惯,成为其情感表述和宣泄的一种途径,甚至成为其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则完全纯属其个人的一种情感和意愿了。

追溯时间的线索,不难看出其清晰的轨迹演变,起初的画稿大多使用圆珠笔手绘,造型工整严谨,风格细腻秀丽。后来的画作,更多采用了炭笔手绘,色调浓郁,对比鲜明,逐渐减弱轮廓线的痕迹,使用涂抹皴擦,写意抒情的成分更浓郁一些。

追问其中因由,延松说,因为玉石雕刻中,自己的风格写实的成分多,由于更多细节的关注和沉沦,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所以,为了改变自己的思维方式,选择从绘画转变开始,从工具的选择到风格的更迭,完成一种化茧成蝶的蜕变。

创意画稿:

image

画稿《父辈的行囊》

image

画稿《老友》

image

画稿《渡》

image

画稿《线》

image

画稿《粉墙黛瓦着碧妆》

image

画稿《壳》

image

画稿《指纹·世界》

image

画稿《和自己握手言和》

image

画稿《倚栏听雨》

长期的绘画坚持,使其玉雕作品中呈现出一种浓浓的镜头感和淡淡的抒情性,作品画面更像从纷杂场景中,选择性的对焦和取舍后,所呈现出生活的一种本真和坦然。从意识到摆脱细节纠缠的束缚开始,其玉雕风格也开始潜移默化的演变,从他早期的《雨打芭蕉闹闲庭》、《帘外风轻》,到去年天工奖获得银奖的《芦花浅水轻舟还》,不难发现,绘画实践对其玉雕创作风格演变所起到的质变和促进作用,更多虚实浓淡对比使作品呈现出传统彩墨写意化的效果。

翻看延松的画作,大致分为几类,一种是玉雕作品的设计画稿,创作初衷是对玉雕作品构图经营和造型推敲的一种演练,这类作品相对更加结实、工整,其中不难发现其对于玉雕创作的一种虔诚和执着。第二类,是创作素材的一种积累和存储,是创意灵感一刹那的闪现,或是心灵感动的某个瞬间,有着令人拍案叫绝的奇思妙想和脑洞大开。另外一类则是对于生活的观察、体悟和情感的外化,温暖、质朴、平淡、天真,是真性情的流露,是心灵深处对于美好情境的一种再现。

我认识延松,是从公司员工的绘画培训中开始的,那时,我只知道,他们兄弟两个都画得很好,有天分,有灵气。后来从其朋友口中得知,从前为演习绘画,在楼房顶层蜗居内,不畏酷暑,赤膊上阵,令我感动。再后来,因为玉雕创作,有沟通、有交流,谈艺术、谈创新。治玉之人大多不善于用语言讲故事,所以让我更全面认识延松的,则是从他的画稿中,从他的玉雕里……

素材画稿:

image

画稿《居高自威》

image

画稿《仙姿》

image

画稿《层层叠叠上远山》

所以,我对延松的评价是,用凝固的语言表述诗意的情怀,天分灵动,炽热执着,玉雕和绘画早已融入他的生命里。

相关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