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写的,真实石佛寺和石头生意及业余生活的贴切记录,不夸张,不回避,语言通俗,评价理性。一个单一的能顽强的坚挺到现在并养育了辐射周边的大批农民的玉石产业,令我一直啧啧称奇。这里的浮浮沉沉,喜怒哀骂,世事变迁,在我脑子里憋啊憋啊,终于憋出来了这个连载,我希望自己能写出一个真正的石佛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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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佛寺国际玉城

魏湾有个魏姓人承包了玉佛老桥的建造,并开发了从桥头到老魏湾路口的两排房子。92年的时候我家的店开业,当时貌似是岫玉玛瑙占主导,当时老魏湾路口往东有家逍遥镇胡辣汤,我的胡辣汤情节是从那开始的,现在的什么胡辣汤都无法再超越。一块五俩人吃的狠饱。

赵河湍湍的穿过石佛寺,河边成片的树林。我们在那掏过鸟蛋,逮过兔子,烤过红薯,烧过玉米,热了河里洗澡逮鱼,一个童年都在那里。在修玉雕湾前,赵河是个天堂。当时起名玉雕湾,我还觉得难听,现在已经扎根人心了。

其实石佛寺历届政府的作为还是起了作用,免税政策吸引了晁陂大批人来揍货,揍生意,挤跨了晁陂。财富的蝴蝶效益让越来越多的人弃农从商,周边城市 乡镇来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安静的石佛寺喧嚣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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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满目的玉器市场

这里是一个充满了机遇的地方,只要你肯干,你就有机会有好房有好车。有许多人说石佛寺揍生意的人们好些暴发户,木素质什么的。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在没钱到突然有钱这个过程中,许多人都膨胀了,膨胀到一定时候,他们慢慢接触到更多外界的高层次人和事物,开始潜意识学习,现在已经好太多了。其实我挺怀念以前的石佛寺,那个如同婴儿般纯净的石佛寺。但是我也爱现在的石佛寺,如同一个韵味十足的少妇,令人陶醉。石佛寺在成熟.

曾经我狠羡慕贾宋人,因为一交贾宋,那个牌坊太给力了。路那么宽,人那么多,我很震撼。

我希望石佛寺不要像贾宋那样,成为牺牲品。

我开始真正接触石头才两年,对于石头从来都是对个钱,然后一路跑着玩。木操过啥心,所以现在对石头还是一知半解不入门,石头不说了,说说那些玩石头的人和事吧。这是个狠艰辛的道路。

和田玉的时代我没赶上,因为万恶的大学。回来后开始接触俄料。俄料说白了就是和田玉的替代品。风光无限的石头老板在矿上是搬运工,砸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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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打磨的玉器商品

狠多人说去俄罗斯就是玩命的,这一点也不夸张,当地是黑社会狠猖獗,我们这的人去个个都是提心吊胆的,高风险也不一定是高回报,从俄罗斯拉回来后为了逃税等等,往往在外地出售第一手,这样许多许多的消息灵通的人们就开始前往外地。等待的时间是很漫长的,一天说一个到的日子,无聊的人们就开始打牌,咱这的来赌风气严重,在宾馆斗个地主发牌一把几千上万是长事,斗牛、推天罡随时都成场。一场下来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因为都是在外地,目的是等石头,但是等等等还是等,那么出去玩也成了消遣的方式。一大群男人在一起打牌吃饭后能玩什么,溜冰,找鸡。首都是个很NB的城市,我们不是很熟,那时去了住在河南大厦,他们一直在打牌。我伙计着急的狠,想去叉叉OO,我们半夜在街上晃荡,那时候正值国庆前夕,毛都没有,后来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找到一家按摩的,人家就打飞机,打了个飞机,腿都软了,那是跑的。

等见到石头的时候,大批等不住的人已经撤了,这时候就是争石头。靠的是钱和面子。没脸气的人往往有钱也买不到东西。等第一手买家一谈好出来,消息利马就传开了。往往买家都选择了关机,然后安排好石头,回家。第一手回家之后,家里人山人海,外面车水马龙。一批又一批的人来看石头。能买成的,还是靠面子和钱。买批石头不是一个人能办成的,全是份子套份子,这是大份赚美,小份压死的生意。

有专门倒成批石头的,有专门挑一批上色出售的。有专门买了解的,大批一般串镯子,河南人串镯子算到骨头里,这是外地人很崇拜的。镯子胚出来后,以前不值钱的边角料由于石价上涨也成了香窝窝,于是又有专门倒边角料和镯子芯的人。

以前买了一批碧玉,在榆树庄解,份上人都天天在那。白天有人画圈,看形状解。闲的人就在那斗地主,吹牛。也是其乐融融。晚上住几个人,看东西。

这两年我单独切过几次料。狠不幸的是 每次都是泡了。自己也年轻,本钱有限,就忍了。小本的人还是适合找个关系铁的人算个小份,捞个外快,指望这东西发财养家,乃是开玩笑的。谁说谁是老师,谁的眼毒,这都是扯淡,只是凭经验能稍微规避一点风险,切石头还是靠运气和人民币,如果你有钱,要JB经验,只要自己无限切,总有成的。很多人辛辛苦苦积攒了几十万块钱,稳不住,学人家算份买石头切,一下就泡死了。所以说我从来不羡慕那些切成赚多少多少钱的人,这是少数,他们的学费也交了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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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佛寺市场摆早市的商户

现在社会上,或者贴吧里经常会有人说石佛寺的人有钱啊,石佛寺的车多啊,石佛寺的什么什么啊。这是浮云啊。什么是浮云?真正有实力,有势力,有钱的人是从来不显山露水的,和一些真正有钱的人比起来的话,手里有个大几百万只是人家的九牛一毛。但是在石佛寺奋斗的人们真的狠不容易,能买起好车的人更是不容易,许多都是白手起家的,靠的是什么,运气和努力和机遇。有时候为了看人家的石头,在外头开个房,熬到半夜等,只要电话一到,不管几点利马过去等。说不好等到明早才回来。买别人东西,还要承人家多大的情,请问这世界上有这样不公平的买卖关系吗?买好东西,不管你熬多大夜,都要紧赶紧的给石头拉回来,找人收拾石头,等收拾好,再出手,或者出去摆摊。一次几个人拿几百万的东西到外地摆摊,晚上能睡的好吗?

在黑皮料还没被炒起来的时候,我在广场摆摊,一块放到现在能卖一百五十万的明料,当时卖了19W,我开心死了。后来有人说苏州有老板要,我背着二十多公斤一流成色的黑皮料去,晚上睡觉,那些石头就是我的枕头。

许多老乡都去过揭阳,对那里也十分熟悉,那里的桥西和咱们这狠相似,但是比不上咱们这,。在桥西转的老乡都是玩白玉的,为啥去揭阳,因为那里的工比咱们这的好。咱们老乡都去那进货,于是卖石头、边角料的都一窝蜂的去了。以前我很不理解,为什么揭阳人不自己去俄罗斯买石头,非要买咱们这的,后来听说是他们对了几千万去被骗了,不敢再去了。我们去揭阳一般是住在商之都,白天是很忙的,晚上的时候就很闲,天天和碰见的老乡喝酒吃饭,然后就去打牌,有时候会有些待的时间久的老乡憋不住了,就去芙蓉、白金还有那个什么湖玩玩。相信很多都去过,我在芙蓉一晚上能碰见七八个老乡。

桥西村隔马路是阳美村,那里的人狠有钱,全是玩翠玉的。我几乎很少去那边转,因为那东西现在属于玩不起的奢侈品。我见过一个二十七八的阳美男的,当时手里已经过亿了,说话十分谦卑,递烟双手,端茶双手。不笑不说话。他们那里许多年轻人不是在混社会,也不是在打游戏,而是起狠早买料,然后做货,然后再卖给镇平人。那里流行凯美瑞、锐志和凌志车。大都是二十多点的年轻人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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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玩石头的人多少都社会关系复杂点,但是有点让我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他们溜冰就像吸烟一样随意。支好家具了,拍着话,抽着,你一口来我一口。串门的过来看见了,也整一口。玩石头的一般属于忙了忙死,闲了闲死。没石头的时候,基本就是出去玩。窝到县城哪个宾馆里几天,支个家具,天天在那溜。

门也不出,吃饭了打个电话送进来。溜冰不一定非要玩妞们,但是基本上也避免不了。狠多十七八,一二十的妞们,还有些还是高中生,也坐那玩。一群人玩上头了,不管一屋子人,就开始弄,那东西一玩弄起来能整一夜都不会流,整个屋子也充满了冰的味道。第二天第三天整个人都没一点精气神。

睡又睡不着,这是糟蹋自己啊。

有时候清晨起床,我会静静的坐在玉雕湾的河堤上,看着广场上停的那些车,看着那些匆忙的路人,看着那些急急忙忙上公厕的人,看着那些摆摊的操着蹩脚的普通话坑那些不懂得的外地人。偶尔广场那个神经病要饭的过来了,我会喊住他,给他一根烟,和他扯一些和谁都不愿意提起的事情,我说着,他笑着。名和利驱逐着人们啊。

我们身边经常可以听到谁谁不孝敬父母了,谁谁整天身边一群人了。谁谁谁混美了,说完狠羡慕。谁谁谁混爬了,说完不忘带一句,不亏他娃子。我们太浮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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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孝敬父母的人,也许不是他不想,而是因为他还顾不住自己,如果你手里有千儿八百万,就算你不想伺候父母,都会专门雇人照顾父母的。如果你想无照,没钱的人那么多,多少花点救济下,门客也几百。如果你有钱了,千万别忘了抽个时间看看夜晚的天空,一个人安静的坐会,一切烦恼会顿时豁然。

有许多愤青在抱怨社会不公,黑暗,政府对外软弱等。机会永远给的是有准备的人,在你发牢骚的时候也许人家正放低姿态跟着别人学揍生意,在你正为弄来好装备或者爆了几个头而兴奋的时候别人也许正在低着头默默的做事。等有天你猛下发现,这家伙以前多闷啊,竟然买了辆奔驰的时候,他已经把你甩狠远了。

有许多大学生回来了,摆摊嫌丢人不去,弄石头木钱。就会叹气,抱怨。其实很多开进口车的人连上面的 OFF和ON都不认识。但是你羡慕的人家都有。这就是行动和幻想的差别。

努力吧。

决定一个人命运有许多因素,有性格 外界 等等,成功的标准其实有太多了,不一定要用钱来衡量。有的人喜欢桃园生活,种树养花,遛鸟斗鸡,饮酒做乐。只要活的快乐,你就成功了。

在石佛寺打拼大军里,有一股子力量不容忽视,那就是二龙人。他们刚下来的时候窝在贺营的石棉瓦棚里面,没日没夜的拼命干活,赚取了第一桶金和宝贵的经验。当时在贺营他们经常被一群人欺负压榨,当地村委也解决不了,后来老毕庄新村的建设,一下子把他们全吸引过来,贺营错失了发展的绝佳机会。山里人有一股子狠劲,他们揍起活来不要命,通宵达旦不让自己闲着。淳朴而又正直。在以后的岁月里,他们慢慢融进了石佛寺,在这里扎根发芽。商业气息熏陶着他们的憨厚淳朴,使他们也狡猾起来,但是根子里的醇厚还带着。一部分年轻二龙人,由于父辈的打拼,有了一些资本,自身努力上进,也成为了石佛寺经济建设的不可忽视的力量。新村加工区里面,有许多学揍货的年轻人,年轻人多的地方事就多,有些不务正业的,天天混一起玩,惹是生非,不知道天外有天,早晚要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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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佛寺经商的维族人

他们中有很多都是当地的农民,不远千里来求财,背井离乡,其实是很可怜的。出租车好些不拉维族人,汉人又少和维族人打交道,互相不沟通,造成了狠多矛盾。他们是很团结的一个种族,所以很多人惧怕维族人。害怕他们的蛮不讲理,害怕他们的刀子。在隆茂市场见过经常出手给乞讨者几十上百的维族人。在路上见过跌倒了扶汉人起来的维族人。在烧烤摊上见过嘻嘻哈哈烤羊肉串的维族人。他们也是人,有血肉的普通人,有人的地方就有好坏人。人是群体性动物,一个群体的好坏要看带头人。我们只要自己有底气,尊重自己,尊重维族人。一切相安无事。

四面八方的人汇集在这个地方求财,治安,交通问题使这个小镇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你也许就体会过几十米的路走了一个小时,你也许目睹过飞车抢包。你或许听说过,持刀抢货、风雨夜入室洗店。每当刮大风下暴雨的夜晚,我的神经就崩的狠紧,总会突然醒来,顺手抹起床头的刀楼上楼下小心翼翼的巡视一遍。再摸摸门锁,看有没问题。有限的警力,无限的流动人口,这里迫切需要一个妥善的管理。于是保全公司来了,于是装监控的来了。

每逢早上,饭前饭后,必堵。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汽车班车,见缝插针的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三轮车,无法动弹的汽车。鸣笛声抱怨声怒骂声此起彼伏。路太窄,人乱插,窘迫的问题啊。我们长大以后,会觉得生活狠累,生活很假,生活差强人意,等等。因为人心复杂导致了社会的复杂,虽然有时候我们没有去想社会的阶层,但是这是个很现实狠明显的问题。每个地方,都有社会阶层。高中低。以前,玩石头有点小成就的小青年陪一个大哥斗牛。小小的玩,一会那个大哥输了几万。一个赢的最多的小青年慌了,满圈的五百五百带,只到自己本钱又输进去几万为止。而那些大哥们和那些局长们在一起打牌,玩麻将,也是坐的心慌慌。赢了走不了,输了不甘心。腰坐酸,头玩晕,还要硬着头皮玩。打牌小声小气,点炮嬉皮笑脸,该自揭不敢。痛苦至极。如果想成就一番,是要忍辱负重,一个比你高档次的人,你本身是对人家毫无用处可言的,人家指望啥对你好,指望啥给你机会。这就要靠你自己了。如果是自己的亲朋,那也只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打一次亲情牌,感情牌。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难处。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过的狠难狠难,但是我从没张嘴向那些有本事的亲戚们要求帮点钱上的忙什么的。他们看到我难了,会伸手拉一把,每次我都是尽自己最大本事尽快还上钱。别人的好,我永远铭记在心,总有一日,我会加倍报答。

现在的县城,镇里,别人传的多乱,多可怕,这些其实和正常人的生活不搭边。虽然满大街都是小青年的二手越野,报废普桑。虽然他们开的飞快,虽然他们一群群还纹着身,看着怕人。但是你见谁木事老敢去惹个事。混出来的大哥,为了巩固自己的利益,满身心的去想着怎么拼命挣钱,带那一群小青年,是他的资本。如果不是触及到自己最厉害的利益关系,面子。没有一个大哥会冒着吃皇粮的风险去闹事。大家也许亮队听多了,真正火拼有几次呢?所以安心的踏实的挣自己的钱,过自己的人生。别在幻想着跟个大哥混,气派。天天出去喝酒吃肉玩女人,无照。等三十岁了还没挣住钱,基本这个人生就定局了。大哥狠不好当,既当爹还当妈,手底下的小青年哪个出了事能不管?手底下人惹出事来,还是大哥花钱找关系。累啊。

有许多人因为石头走到一起,又因为石头闹翻脸成为仇人。有些人,原本生活的狠艰苦,因为学会了染色,学会了看石头,立马短短时间内赚到了自己都无法接受的数目的钱。于是飘飘然起来了,好车买了,驾证还没到手,还不会开车,车祸就多了。白天到处看石头,晚上酒后不是打牌就是唱歌、溜冰、玩女人。再也没有别的爱好。玩出感情的女人,就包起来。从不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万一以后这个石头生意不行了怎么办?有人说过,现在玉产业已经进入成熟时期,人们从当初的盲目买卖逐渐转变成欣赏和收藏。

所以,精品才是王道。

但是对于利字当头的大部分人来说,只要有利润,我管它什么大局呢。造假、欺骗、举不胜举。

对于一个我们赖以生存的产业,它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如果我们不爱它,不珍惜它,等亲手毁灭了它的时候,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石佛寺在很久以前叫洪教寺,石佛寺在很久以前就有手工加工玉器的历史。那时候还有丝绸地毯,一并做好了用骡子等交通工具运到各地。玉是石佛寺的灵魂。在民国的有段时期,石佛寺叫新民市。现在石佛寺的新民街就是因此而起。这段日子,在席间常听到些有身份的人说,石佛寺和桐柏的一个镇一起申报市级镇。我希望我的家乡更加美好。

进入石佛寺首先进入眼帘的就是国际玉城,不管它是用什么方式弄来的土地,也不论它能否预期的成为一个繁华的上档次的市场,它的的确确的给石佛寺长脸了。听权威人士说石佛寺相关领导去云南考察后,决定把石佛寺建设成一个七千亩的全国第一古镇。不管是政绩工程或者是设想,石佛寺是有美好未来的。鹰城集团的楼盘如果真的建成,那么石佛寺将更加的无照,石佛寺的人将更加自豪。有许多人说,现在形势不好,简单一点就看石佛寺的房价,就看石佛寺卖房的速度。还没有挖地基,钱就有人交齐。这只能证明越来越多的人涌入石佛寺。希望政府能够好好宏观管理石佛寺,把石佛寺变的安全,畅通,干净,美丽。

第一次去满洲里的时候感觉太爽了,天那么低,阳光非常灿烂,我很喜欢那里的白云,就像棉花糖一样,一朵朵的挂在头上,而且那里非常宜居,白天气温再高,晚上也很凉快,很干净,整洁,就乃六道街,房价也非常便宜。我很爱吃那的血肠,还有羊肉,喝着酒,听着马头琴,感觉非常的舒服。再一个那里也有许多东北妞和俄罗斯妞。有许多到那都要找一个俄罗斯妞,导致了非常抢手,当时我们一群中有好几个都要找俄罗斯妞,让宾馆那东北妞打电话联系,打了十几个电话才联系到一个。完事后,他们说感觉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不过也算为国争光了。

石头过来之后,看完,人就陆续没了。不远千里没日没夜的来回奔波,就是石头人的命。

石佛寺早市,基本每天都是你挤我扛,买石头我觉得最基本的就是需要每天都去转转,掌握个基本行情,还能有机会买到合适的东西。不懂的想学的,找个懂的人带,找不来的话,就自己转着看别人怎么买卖,转的多了自然敢下手。我很懒,已经有些日子都没去转过了,但是的确在早市上买过吃馍的东西。还有锯上,谁买石头了,多少公斤多少钱,在哪切,这些都要大概心里有数,这是个融进去的活,多接触人才能消息灵,消息灵就是钱啊。有时候,不摊本钱,倒到手就赚不少。这个狠羡慕有些人。羡慕嫉妒恨啊。

我是个不操心的人,我面壁。说石佛寺,自然就想起了玉。还有一项比玉赚钱,比玉来的快的生意,就是房地产。任何行业,初期整的时候都是一帆风顺,大赚特赚。在那一双双周扒皮的眼睛还没瞄上的时候。

房地产是个特殊的行业,入行要求很高,这个大家都明白的。石佛寺的房地产难见规模,一般都是小打小闹,但是别看不起这些小动作。靠蚕食的小动作发家的人不在少数。石佛寺哪些地方房价高,离市场近的地方。东西两大市场周边的村,成为了黄金之地。穷的掉渣的姜营村,以靠近广场和早市的优势,迅速崛起。现在连马洼村的房子都能卖30W。

话说远了,再回来说说蚕食的小动作。这些人都是很精明的,看准这几家的地皮能盖三五套,就千方百计的买来,或者这家地皮能盖两套,但是人家不要钱,就盖套送套。把地皮弄来后,刨去成本,基本都是大对半的利。还逃了税。一年整个好几会,挣个二百万容易。